处理毕,单新甫双膝跪地,磕了三个头:“荀伯,求您告诉我真相。”

        年轻又骄傲的一棵白杨,为了明知不可得缺依旧渴求的Ai情,将自己卑微成了一株草。

        荀憬望着那双倔强的黑眸,静静张开了嘴。

        他的舌头没了一半。

        不是单新甫的命令。不是任何人的命令。

        荀憬自己割的。

        单新甫夺门而出,外面站着他的父亲。

        他跪在冰冷的踏石上,抱着养父的腿哭,委屈得像八岁时始终背不好《离SaO》的自己。

        单齐琰抚了抚他的头。

        “无妨,甫儿,不是你的错。”他说了跟十年前一模一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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