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啊……不行……我……」

        他张着嘴喘息,声音断续,像是快被自己慾望掐住脖子的困兽。指节发白,腹肌收缩,整个人像是被一把火从下腹往上烧,全身泛红发热,冷汗一层层冒出,浸透衬衫布料,紧贴在他颤抖的背上。

        这不只是慾望,而是对「她」这个人——身T、表情、声音、情绪——全方位的、占有式的渴望。

        「哈啊……哈……呜嗯……呜……不要想……不行……啊、哈啊……哈……哈……」

        语句碎裂,声线细致而失控,像一只小兽陷入被b到墙角的绝望快感。

        他最後一次猛地收紧掌心,整个人像是绷成一条线瞬间断裂,喉头滚出一声压低到极限的闷哼。

        他喘着气伏倒在床上,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声音低哑、磁X十足,像是从x腔里直接震出来的残响,带着余韵未歇的渴求与放纵。

        手还停留在那里,掌心沾着Sh热的黏稠白浊,隐约牵丝。身T仍在轻颤,像是余波尚未平息的余震。

        高峰退去的那一刻,整个世界像是被cH0U光了所有声音。

        龙馥伏倒在床上,额头贴着前臂,汗水顺着侧颊滑落,Sh了枕边一小片。掌心下是已经冷却的黏浊YeT,微微牵丝,贴在他指缝与小腹间,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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