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的另一端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尤鱼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件事,他们俩什么时候恢复到是能相互关心的关系!

        听筒是单向的,尤鱼除了把听筒丢到垃圾桶里,并没有办法手动结束通话,他正准备想个理由结束这通意味不明的电话时,听筒和地下同时传来两声出不去。

        一声是花舟,一声是刚从地下上来的蟹哥。

        两人显然都听到了对方的声音,再次同时出声:“谁?谁在说话?”

        一旁尤鱼要不是不能动,都想起立为两人间的默契拍手叫好。但蟹哥疾步朝他扑来的架势显然容许他开半点小差。

        “我知道怎么离开这里。”尤鱼说完,头顶劈头而下红色铁钳随之顿住。

        蟹哥哈哈笑了两声,抬起铁钳还是在尤鱼脑袋上重重敲了一击:“兔子,你睡昏球了吧,还末问你你今个是咋冒上台的,一分开你人就跑没影了。”

        脑门好一阵晕眩,意外的,尤鱼发现因为这一重击视野似乎恢复了些许,心底不免为这副身子的结实程度叹了口气。

        “你觉得呢?”尤鱼动了动不大灵活的眼球,将问题抛了回去。

        视野里,蟹哥看起来比几个小时前狼狈了不少,腹部的伸缩壳子缺了几节,露出里面藏的五颜六色的接线,也难怪他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会伴随着尖锐的“吱呀”声。

        尤鱼可不敢因此将他小觑了去,能不着痕迹从莉莉眼皮底下将他掳了去,不说实力,单一件事他就远超城里的大部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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