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见徐孝诚,李颙宁又大闹了好几次,可惜都无功而返,最后不惜以性命相逼,才终于得了机会在徐孝诚出发去军营报道那天在皇城城墙上远远看上一眼,多日不见,二人隔着城墙相望,相隔太远,李颙宁连人影都看不清,可徐孝诚却知道城墙上的人就是他,胯下的骏马马蹄太重,徐孝诚手里握着李颙宁从小带着的玉牌,一步三回头走了好久,这一别,恐怕是要隔好多年才能再见面了吧?

        徐孝诚和李颙宁从小一起长大,从来都没跟李颙宁像这样长期分离过,他父亲对李颙宁做了什么徐孝诚心里一清二楚,哪怕心里再难受再痛苦,可他现在手里没有半点实权,被父亲抢走心上人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所以他必须要去边塞闯出一番事业,哪怕是刀山火海他也得去,只有这样他才能把自己的爱人从父亲身边夺回来。

        城墙已经被近前的房屋遮挡,城墙上的身影早已经看不见了,心里的万分不舍也不小心从眼眶里溢了出来,被徐孝诚用力擦去,他咬咬牙,在马肚子上夹了夹腿,催促着马儿向前跑。

        阿宁等我,终有一日,我一定救你出来!

        李颙宁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他手里紧紧攥着徐孝诚的香囊,看着徐孝诚消失的背影,他总有种不好预感,感觉这会是他们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了。

        一件披风轻巧如羽毛般落在李颙宁的肩头,替他阻挡了城墙上的疾风,徐世纪的身体贴上了他的后背,在他耳边轻声道:

        “这里风大,该回去了。”

        长生殿曾是前朝皇帝的主寝殿,现在却已经是大齐皇帝的寝殿了,红烛帐暖,徐世纪的怀抱密不透风,第一次在李明光曾经的寝宫来临幸他的儿子,似乎格外令人兴奋,李颙宁又被捆住身子动弹不得,徐世纪将胯下那根滚烫如烙铁一般的硕大阳具一次次深深埋进他体内,然后听他凄惨的哭叫。

        “怎么样?今天见到阿诚了,可还开心?”

        “呜啊啊啊啊啊……不……好痛……呜呜呜……畜、畜生……”

        “不?不开心?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要见阿诚吗?怎么见到了又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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