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yAn把天空压成一片沉郁的紫红，校门口接送的私家车陆陆续续开走。地下停车场里空荡荡的，顾昀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声音在车库里显得格外清晰：
“上车。带你回去。”
车子开进别墅区林荫道，车内没开灯，只有路灯的光影隔几秒掠过车厢。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到了两家门口，顾昀把车停下来，却没有马上下车。
他双手依然搭在方向盘上。
“辰念。”
“嗯？”
“在学校叫老师，在家里叫哥哥。但这两种身份，都不是让你随便开玩笑的理由。”
顾昀侧过头看她。语气b平时认真了一些。
“你是学生，我是老师。界限在学校划得很清楚，私底下也一样。刚才在山上的话，我当你是一时冲动，下不为例。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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