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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人穿过幽暗且气味混浊的档案室,由於步伐不快加上中间耽搁了一会儿,所以打从进门开始,应该已经过了十分钟。

        马爷从门缝中第一眼看到的中年男子走在最前方,似乎是这里发号施令的人。只不过至今马爷还不知道他叫什麽,以及分别走在他们四人前後的年轻人,都是什麽身分?是怎样的人?在马爷脑中不断思量的同时,走在最前头的中年男子正要打开前方的门。

        这个门打开後,更多光线一下就涌入相对昏暗的档案室。越靠近门的地方越显得光亮,让悬在心上的重石得到一些纾解。

        走进这个房间,马爷感觉它更像是一间办公室,与一般处理行政或文书作业的办公室没什麽两样,其中除了隔出一间小房间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隔间。这里的空间不仅明显更大,办公家具也多了许多,还有一片与户外一线之隔的玻璃窗,窗上贴着许多大小不一的纸张。在玻璃窗正对面,有一堵由铁柜组合而成的墙,从地板至天花板完全没有缝隙,宽度至少约有3至4公尺,马爷判断铁柜後面原本应该是扇自动门,或这家公司主要进出的大门。

        马爷大致瞄了一遍,却不敢明目张胆地看。多数办公家具一个个叠在周边当作阻挡,於房间的正中心留下一大片空间供大家聚集使用。里面一共有十个人,均是年纪较长的老年人与妇孺。他们或坐或躺,彼此间虽无开口言说,却不断地交换着眼神,依稀透露出又喜又悲的情绪。

        当最後一个年轻人走进这个房间并关上门时,替马爷他们开门的那位中年男子说:「你们好,我叫陈奕,是这家公司管理部的经理。在场的各位,有些是同事,有些是大楼清洁人员,有些是其他公司的员工,都是因为避难的缘故,才会聚集在这里。」话语中有些无奈,也有些失意。

        听到这段话之後大家都示意地点点头,表示听懂了,抑或同意他说的内容。

        见到马爷表示了解的神情後,他继续说:「因为工作属X的关系,我们部门被规划在距离公司大门最远的一隅,与茶水间相连。但现在为了与外界阻隔,我们用书柜将那个门给封了起来。」他一边说,一边举起右手往二点钟方向指去。

        在场大多数的人,在陈奕叙说的同时,亦朝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发现就如他所言,那里从地板到天花板都被层层书柜给塞满,想进出是不可能的。只不过马爷心想,一个部门就占用这麽大的空间,他们公司的规模到底有多大?

        「因为里面没有的厕所,人又有三急无法一直忍着不上,所以大家就轮流去刚刚经过的档案室方便。刚刚你们经过时,应该或多或少有闻到一些异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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