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幕里,李御珀的表情脆弱又混乱。男人满意地勾起嘴角,转身融入人群。
救护车的警示灯在街口一明一灭,红蓝光线切开午後人群。商场外围临时拉起封锁线,围观者的低语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来。林铭遥坐在救护车旁,外套披在李御珀肩上,手一直没有放开。
「体温还在升。」救护人员低声回报:「但生命徵象稳定,先送医观察。」
李御珀意识清醒,却全身发软,视线始终无法聚焦。他从来没想到身为β,竟然会有一天出现情潮现象,像是体内某个从未被触碰的开关,被人隔空强行按下。这种被侵犯的生理感,更是让他害怕。
送医後不到一小时,病房里的灯光已经从急诊的刺白,换成较柔和的暖黄。
李御珀半靠在病床上,额头贴着退烧贴,手里拿着一包营养冻小口小口地吞咽。他的脸色仍有些苍白,但已经不像刚送来时那样泛着异常的潮红。
药味还残留在喉咙深处,身体虽然疲惫,意识却异常清醒——那种被强行唤起、又迅速退去的落差,仍让他心有余悸。林铭遥坐在床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指尖时不时碰触学长的手背,像是在确认他仍然存在。
这时候,病房门突然被打开,一位身穿员警制服的女性走了进来。脸上急切、满是冷汗:「御珀。」
李羽玥进到病房里,视线先是落在病床上的孩子,下一秒就看向坐在床边的那位Ω。她顿时一愣,林铭遥也立刻站了起来:「伯母。」
「妈。」李御珀愣愣地喊着,神情已经清醒许多:「我没事了。」
李羽玥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按了按他的肩,示意他不用逞强:「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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