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困困……困甚麽?」韩夕对着那些圈圈点点的就头痛,可好歹听懂了那个困字。「那你还坐在这里干甚麽?你连徒弟都不救啦?」气急败坏的禁军首领暴露了夕照的口吻,一不小心,连他作为神仙时故意留下的满脸胡子都露了出来。

        太史监令,原花神,冷漠的目光看向了夕照,又漫不经心地玩弄起案桌上墨迹未乾的星宿图。「你迟钝也得有个谱才成,你还看不出来吗?那个庸俗的凡间皇帝小子根本不是甚麽病。」

        庸俗的凡间皇帝小子,有必要这麽冗长吗?花神老头的文辞也是很一般嘛。「不是病,难道那小子还是妇人血虚不成。」

        又来一个庸俗的!花神瞪着夕照,随手抄起角落的一本易经朝他扔去。「那是血咒!咒术你不认识吗?你这天神怎麽干的?」

        夕朝被他扔中头。「哎哎哎,怎麽又从血虚转到血咒了?谁下的?为甚麽要对那小子下手?」

        花神脸色阴沈,拂袖而起站在大门,眺望着远方宫檐。

        「谁知道呢?也许是为了把我这个大神君引出来吧。」花神嚣张的语气蕴含着讽刺。

        夕照吃了一惊。「甚麽?把你引出来?你是说,这家伙为了把天界的天神引出来所以用上了自身鲜血作引来暗算凡间的小子?这太蠢了吧?谁都知道你自私自利无人性的!」话一出口又感觉有点蠢,他本来就不是人嘛。

        自私自利无人性的花神背着夕照而立,长袍迎着夜风猎猎而起。

        「……没错,真的太蠢。」花神嘴角带着极为讽刺的笑意。「可偏偏我那更蠢的徒弟还真扑上去了,哼,哼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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