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理解,但武继业还是对这封信很难高兴起来,倒是楚云风轻云淡,仿佛没有把那改得到的军功放在眼里,反倒是让武继业犹豫的询问道:“你没有觉得不甘心吗?”

        “为什么要不高兴?”

        在只有两人独处的时候,武继业便问出了和这个问题,却被楚云的反问弄得无言以对。

        说来,若非时楚云被武继业当成了认可的晚辈,武继业也不会说这些话,要知道,臣子对君主的命令,从来都只有听从,可没有不甘心的说法。

        只是楚云说话如此谨慎,倒也让武继业小心了一些,知道楚云是不愿意多谈,顿时有些意兴阑珊。

        他总觉得自己是丢失了一个璞玉。

        虽然这块璞玉非常喜欢扎心。

        “表叔,既然圣上已经来了旨意,那明日我便与蕴儿一道回京,说不定还能赶上三月初的春试。还有我手下的四个护卫,我觉得他们或许会对保家卫国这种热血的事情感兴趣,还请代为照顾。”

        楚云语速非常快地说完了这些,好像自己很赶时间一样,也是为难了武继业,居然没有听错,还几下来了,应承道:“你且放心去把,他们我会帮你调教好的。”

        楚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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