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文士目中露出一抹敬畏,摇头道。
吱呀——
后面的房间打开,手持酒壶,一身白衣的李白走出,淡淡笑道“诸位,不用谢,虽然牌匾很适合,但这么大张旗鼓的前来感谢,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
王空大儒都感到血气上涌。
沮授这么说也就罢了。
李白也这么说?
这是真当他们余国无人了?
还是以为达到‘笔落正气生’,就在文道上一骑绝尘?
“好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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