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是看不大出来了,只能看见左脸微微红肿,但昨夜王氏去寻春小榭时,分明看见他脸上有指印,什么摔的,就是被人打的!

        他矢口否认,王氏知道他好面子,压低声音严厉地道:“阿瞻,你说实话,你昨晚是不是犯了浑,打你媳妇了?”

        “您不必多问了,是我的错。”

        谢瞻垂下眼,一副不欲多谈的模样。

        王氏指着他连连叹气,恨铁不成钢。

        “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她才给你生了个这么乖巧可爱的女儿,圆姐儿的百日宴都没过,你们两个成亲还不到一年,你就动手打人,不论如何,你动手打人便是落了下乘!”

        谢瞻一个字都不想多说,王氏毕竟是过来人,火眼金睛,焉能看不出来儿子对沈棠宁不一般来?

        昨日沈棠宁上香后回家晚了,她话刚落地他就着急忙慌地出门寻人去了,说实话,王氏就没见他对哪个姑娘这么紧张过。

        找了一圈没找着人,他回来后却莫名把自己关屋里喝酒,着实可疑,等沈棠宁回来了,夫妻两人关起门来大吵一架,很难不叫人怀疑这两人是不是早就生了嫌隙。

        王氏招来知书,知书跪在地上陈述了事情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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