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或站或坐,在画架前先是什么都不做,后来是强硬下笔,然后废了无数画纸。

        摩拉克斯其实不急,他只是想让自己劳累抬眸的时候看到与溯有关的东西,看到溯这么纠结略微有些愧疚。

        摩拉克斯:“如果不想画可以不画。”

        拿着颜料盘,坐在高凳上,在白纸上涂涂画画的溯头也没抬:“不是不想画,是觉得什么画都配不上你的办公室。”

        摩拉克斯哑然:“倒是,没那么严重?”

        溯把颜料盘往他手里一塞:“那可是你的办公室,是璃月的脸面。哪怕不是普通人能进去的地方,但依旧需要认真对待。”

        摩拉克斯莞尔:“我认为,只需要让我舒心就足够了。”

        溯知道他说的话什么意思:“你说的舒心是指看到我画的画,也就是说不管我画了什么,只要是我画的,你都喜欢。既然如此,那为何不画一幅能让你舒心有能代表璃月脸面的画呢?”

        此话一出,摩拉克斯倒是不好反驳什么。

        溯看着白纸上乱七八的底色,最后还是因为没有灵感垂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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