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刚听说了一个事儿。就宋嫂子婆家那边,有个很出色的小伙子。他因为见义有为,失手打死一个人,被判了死刑。”

        “这事儿我本来惋惜一下就算了。但那天她们打架,我突然又想了起来。万一他们长大了还这么冲动,被人算计怎么办?”

        比如说,有人看简淮不顺眼,用苦肉计骗简漩。简漩如果没分寸,像那个小伙子似的,失手把人打死,那她怎么办?

        没出事,当然怎么说都好。等真有事,田蜜和简淮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不许再鼓励孩子们打架。你听到没?”警告的看向简淮,田蜜认真的在强调。

        “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举手发誓,简淮保证他以后不乱教。

        “放宽心,就算你去上大学,我们的孩子,也不会学坏。相信我,就算真的有事,我也不会让我们的孩子含冤而死。”

        即将要到来的分别,确实是田蜜焦虑的主要原因。七七年到了。再有三个月,就是田心说的,恢复高考的日子。

        简淮今年有往上走的趋势。但他升职,是继续驻守海岛,还是被调去北市,还没有定论。如果简淮被留在海岛当副司令,他短期内就没有可能随田蜜去北市。

        简淮不走,孩子们肯定也得留下。田蜜本来超级期待上大学。现在行医资格证有了,行医经验也积累了一大堆。让她忍受骨肉分离,独自去北市上学,她突然就很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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