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和几个孩子打好关系,到时候多分些人到驴车上,这不是省时省力的好事儿?小孩子,就得哄着,可不能干那卖人的事儿。”

        如果不是最后一句话,叶宗栋都想赞同叶宗熹所说的了。可叶宗熹就是不讨喜,频频提他的黑历史。

        是的,在叶宗栋看来,卖叶宇枫这件事儿,就是他的黑历史,还是他所有悲剧的开始。

        不是叶宗栋后悔了卖叶宇枫这件事儿,而是他后悔自己大意了,后悔没有偷偷的将人给卖了,后悔没处理好尾巴,更后悔没能将三房一家子都给卖了。

        叶安宁的神念可一直瞧着不远处马车内的谈论呢。对于这些想占他们便宜的人,叶安宁是嗤之以鼻。

        想坐他们家的驴车,这天儿还没黑呢,就开始做梦了?!

        至于叶宗熹,她那个看起来还不错的二伯,也就那样吧,叶家老宅的人,永远的狗改不了吃屎。

        三人回到车厢之后,叶安宁反手将厚重布帘子后的推拉门给关上了。

        为了防寒防风,如今驴车上的车厢,无论是窗户,还是车门,叶宗楠都根据叶安宁提供的图纸,装上了不占空间,又使用方便的推拉门和推拉窗。

        推拉门一关,厚重的帘子再落下来之后,除了泥炉子和炭火盆发出的微微红光,车厢内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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