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楚窈无语地看着华影身上的伤痕,有一种想把这把刀丢掉的冲动。
“伤成这样你还敢闯进来,若是被雀儿看到了,一剑就能戳Si你了!”
华影抿唇笑了起来,心情似乎很好。
“她在思春,顾不得我。”
“思春?思谁?”
楚窈一边丢给华影一小瓷瓶,一边替她止血,准备缝针。
等这次伤好了,就把人丢到残王府被南离好好调教调教,省的管起来费心。
华影淡淡道:“小姐的父亲。”
楚窈手一抖,银针险些扎错地方。
“你说什麽?我父亲,相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