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姨在厨房忙着腌菜,还有几个家佣在一楼伸出去的露台修剪各种长“出格”的植物。

        颜帛夕把肩上的包放在靠墙的架子,低头换鞋,再是踩着拖鞋往里走,从帆布包里掏了下午在流浪站买的猫条和罐头,四面环视,轻声喊“咪咪”。

        昨天晚上下来找赵姨时,隐约听到薄彦在庭院打电话,中间叫了声“不行”,让别蹭他的裤脚。

        但距离远,颜帛夕不确定这只加菲是不是叫这个名字,只能还用临时称谓称呼它。

        扬声再叫第三次,东侧一间房的房门被顶开,胖乎乎,浅褐色的身影从里面钻出来,照例走得慢吞吞。

        它瞄了眼被整整齐齐摆在颜帛夕脚前地面的罐头,爪子往前迈的动作依然缓慢而高冷。

        颜帛夕叹了口气,蹲下来,招招手,试探着叫:“不行?”

        叫完又皱眉,这什么怪名字。

        她小时候也想过养猫,但无论是她母亲林薇还是她的父亲颜伟明都对宠物没什么好感。

        “你身体不好,爱过敏,养那种东西干什么。”

        “你上学了不在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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