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手换了个姿势,更紧地牵住她,然后轻掂一下,落回来时用手掌再完全裹住,边玩儿她的手,边提要求:“再骂一句。”
尾音微扬,类似求欢一样——在求骂。
颜帛夕真的无语了,看神经一样看他,因为闷在围巾里,声音依旧低低的:“你有病啊。”
哪成想薄彦笑得更欢了。
他眼底笑意很浓,跳了话题:“明天出发去度假,跟我住一起?”
他向她确定着几天前那通电话最后的问题。
颜帛夕摸了摸鼻尖,闷声:“到时候再说,如果只剩一间房的话......”
“我朋友的地方,我让只剩一间肯定只剩一间。”
几秒的沉默,已经走到了停车的地方,薄彦捏了捏她的手,往前再进一步:“那说好了,住一起。”
“知道了知道了。”颜帛夕应声抽手,往副驾驶的方向绕去。
薄彦立在原地看她,微微勾唇,搓了下已经空掉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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