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彦其实听不太清她在说什么,因为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她的手和唇上。

        习惯了她的触碰后,他渴肤的症状越来越严重,对她想要的更多。

        现在只牵手根本没办法满足他。

        每天不定时定量的给,他就会难受得想死,而从她经期吵架到现在已经七天了。

        他目光从她的唇滑到了眼睛,忽然问:“困吗?”

        “什么?”颜帛夕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现在才八点半。

        “不困啊。”她摇头。

        其实她挺感谢薄彦,今天来玩儿是真的开心。

        她眼神在不远处射灯照射的舞台上落了下,又转回来,瞳仁因为反射了光亮亮的:“怎么了,问这个干什么?”

        “没事,”薄彦收回视线,卸力靠在椅背,忍受那种难耐,嗓音混了丝夜色的哑,“想着如果困了带你去睡觉。”

        颜帛夕哦了一声,想到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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