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彦空着的手虚握收回,插进口袋,下巴埋在冲锋衣的衣领,直视舞台。
这个鬼劳什子表演什么时候能结束。
勉强忍了一个小时,临近尾声时,段起扬带头起哄让乐队再多演几首。
他座位就在薄彦和颜帛夕的右前方,跳着鼓了两下掌,再转头正撞上薄彦的眼神,又凉又沉,烦躁得不行。
他愣了下,弯身靠过来:“你怎么了?”
薄彦人憋到恍惚,挪开视线,跟喝醉了一样看舞台的方向,声线含混:“没事。”
段起扬不疑有他,目光转向颜帛夕:“你喜欢听什么?”
“随便点,他们都能唱,”段起扬尽地主之谊,“不能唱的哥哥加钱也让他们给你唱......”
最后一句没说完,被薄彦抵着椅子拨开:“离她远点,什么哥哥,你爸妈同意多认个女儿了吗你就认妹。”
妹字一出,薄彦更烦,声线沙哑躁躁的:“起开。”
段起扬比他大两岁,当即扬手点他:“你小子是不是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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