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帛夕困得紧,没什么力气的应了一声,眼皮打架,又闭上眼睛。

        薄彦两手压着被子靠过来,故意把头发的水蹭到她的脸颊,颜帛夕被凉了一下,又睁眼。

        薄彦笑了笑,声线温和沉哑:“起来了,晚上再睡。”

        往后一连两天她都没课,反抗挣扎都试过,最后累了,破罐子破摔地妥协,和他一起呆在酒店里。

        薄彦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也没去基地,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各种摩托车公路赛的影碟,用酒店的投影放了,陪她一起看。

        中间吴文宇打过来一次电话,当时薄彦正在厨房煎鸡蛋,一手插口袋,另一手用锅铲翻平底锅里的鸡蛋。

        大少爷不擅长做这种事,但却挺喜欢,早上煎香肠煎蛋,烤面包,没问酒店要过餐。

        手机开了免提扔在流理台上,颜帛夕正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比赛视频是薄彦花钱找人买的,辗转托了两个朋友,价格自然也不低。

        很多比赛的第一手影像,好的角度都只有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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