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更不好意思的事情都做了,阈值被拔高,这会儿只是亲亲好像没什么,唇贴着他的唇吻了两下,再之后要退开时,被人扣着脑后深吻。
许久许久,终于结束,她歪倒在薄彦身上,全靠他的力量支撑自己的身体,一点都不想动。
她脑袋扎在他的颈窝,轻蹭了两下:“我要去洗澡......”
“等会儿,”薄彦把两人连在一起的手也解开,银质铐扔在床边的地毯上,“还有两次,全部做完一起洗。”
“那你把那些东西都扔了!”
“什么东西?”
“浴室里。”
薄彦闷声笑了下,指骨蹭她的脸,托着她的背换了姿势,把她放在身下躺着:“不行,挺贵的。”
......
第二天上午醒来,照例是已经过了早饭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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