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面上写着不愿,仍一一为「我」解开动过手脚的问题。

        罢工的大脑放弃接收来自记忆的解答,转而由T内的核灵为我记下这一切。

        记忆中的「我」似乎并不知道眼前的nV子就是深核的领导者,就着自己早已抹去对核灵恐惧的无畏,泰然自若地与nV子交谈。

        团长如实回答完「我」提出的问题後,对我做出邀请,期望我能带着T内的核灵回到深核,而抗拒以杀戮为日常的「我」表示拒绝,团长只好悻悻然地将我推出璃镜。

        记忆的回播到此结束。

        再清晰不过的往事g起回忆,一帧帧记忆在脑中一晃而过,零星散落的佚事在遗忘的黑洞里重现,宛如由几个月时长编写成的剧本正在看不见的舞台上演出——唯有团长的名字,始终没有浮出记忆的水面。

        记忆中空洞的那一段总算被找回来,一直若有似无的虚无在此刻全数化为乌有。

        烙印在记忆的痕迹随着铺盖的尘埃被扫去,团长所做的一切解释明确而深刻地填满心中的疑惑。

        原来这几天的疑惑早在几个礼拜前就得到解答了,但我为何会突然忘得一乾二净……

        我在书桌前坐定,将这几天帆希所说的往事和团长口中的解释连结在一起,扑朔迷离的思绪总算得到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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