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不这么认为,他更倾向认为是祖宅里的其他人,金彩有失职之过。

        不对金彩下手,其他人就好说了,他才是主子。

        下人办事不利,他没有卖身契,发卖不了,还罚不了吗?

        另外他的告状信快马加鞭送往京城,分别送给史氏和贾赦。

        他是没有拿到证据,但这两件事谁说起来不玄乎?

        不过最终的结果……贾琏心中已经猜到了,刁奴办事不利惹怒了主子,要罚,其他的事?自然是没有的。

        在贾琏的信送到之前,金彩的信已经到了史氏手里。

        金彩在知道琏二少爷有个护卫拉肚子的时候是不放在心上的,但当知道考试当天琏二少爷马车出事,他还受了些轻伤,马车夫被关押,他就知道出事了,立刻写信给国公夫人,详细禀告了琏二少爷来到金陵后的经历。

        他敢向主子发誓,他是清白的,没有插手。

        ……顶多就是收了些银子,对有些事睁只眼闭只眼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