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烨眉头紧皱:“丧事如今办的如何?”

        病逝的是个正当年的青壮年,他没有做官,辈分也小,他的丧事不好大办,现在他的棺墩已经送到了贾家的家庙里了。

        贾珠的去世对荣国府的打击很大,杨管家的语气里有些同情,“荣国府那边的主子都病了,二太太病的尤其严重,起不来身。”

        他的儿子才刚满周岁。

        不管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还是留下来的娇妻幼子,别人看了都得说一句可怜。

        林烨沉默着,他觉得“怒火攻心”这里有文章,而且太快了,从贾珠去世到如今才半个月,荣国府的丧事已经办完了,棺墩都已经送到了家庙里。

        “我外祖母她现在身体好些了吗?”

        杨管家:“听说请了太医开了药,好些了,少爷,我已经准备好了去荣国府拜访的礼单。”

        杨管家心下不太得劲,荣国府是他们太太的娘家,而她娘家下一代最出色的就是贾珠,搞不好还能和自己少爷成为同科进士,之后在官场也能互相扶持,结果他一病没了,下一代就要看贾琏的了,而他虽然如今也中了秀才,在读书方面也有天赋,但显而易见,等他步入官场还有好些年要等,到时候自家少爷多半已经在官场上站稳脚跟了。

        林烨点了点头:“你给扬州送信了?”

        杨管家:“一开始就送信回去了。”如果不是因为少爷在船上不知道他在哪里,他肯定也会派人给少爷送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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