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嗤笑一声:“周瑞家的,这话是我要说的,荣国府不是你可以胡说八道的地方,来人,去找出那只耳环!”

        自有人去宋稳婆家中,宋稳婆这时候巴不得把责任甩出去,她只是听令行事,虽然是收了钱,但她是被指使的,罪在指使人!

        她怕自己不把责任甩出去,就出不去这国公府邸了。

        周瑞家的坐立不安的时候,王二太太行步匆匆的带着人过来了:“大老爷突然叫我的人过来有何事?”

        贾赦毫不客气:“今日你侄女生产,这个稳婆却带了藏红花进门接生,她之所以这么做是收了周瑞家的二百两银子,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她会这么做,背后是谁指使?”

        说着是谁指使,他眼睛直瞪着王二太太,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周瑞家的看到自己靠山来了,当下就嚎啕大哭:“太太你要救救老奴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老奴什么都没做过啊!”

        她是真的冤枉啊!所以她看向胡言乱语的宋稳婆,是真的气急败坏了:“你是疯了?今日生产的二奶奶是我们太太的亲侄女,我们怎么会害她?”

        宋稳婆缩了缩脖子:“那小的就不明白了,但小的是真的收了二百两银子才敢这样做,不然小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啊!”

        宋稳婆想到自己的未来,悲从心来,哭的眼泪鼻涕横流,模样十分狼狈:“小的不敢乱说,有银子和珍珠耳环为证!”

        二百两银子被她取了一百两还儿子的赌债,家中还有一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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