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
舒舒见两人好奇的眼神也不卖关子了:“亲自撞见了太子和几个小太监在一起……”
“太子竟好男色?”吉娜连忙追问,“万岁爷这下可不是要气死了。”
“谁说不是呢。”舒舒坐直身子,“当夜便打杀了太子屋子里的好几个小太监,其余那些与太子走得近一点的,什么花房的茶房的,全被卷了进去,死得一干二净。”
祝兰打了个哆嗦。
哪怕在宫中待了三十多年,亲耳听到这样的场景还是让她心有余悸。
“好说你也在宫里呆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被吓成这样。”吉娜见她神色呆楞,连忙拍了一下祝兰的肩,“回回神。”
“她你还不知道?”舒舒弯了眼眸,“心思再和善不过的人了,这么多年都没害过人的脾性,要不然咱们俩能和她处这么多年?”
“那倒也是。”吉娜想了想笑道,“兰兰就是纸糊的老虎,看起来张牙舞抓的,实际上一抓就现了原形。”
不是说她不想害人,是她接受了将近二十年的现代教育,实在不是那么快能扭转的过来的。换句话说,她穿越的时候三观都定型的差不多了,一下子到这种能吃人的社会,能慢慢接受已经很好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祝兰想被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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