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晕晕的，而且还有满脸的口水，有点难受。
陆科摸了一把脸上的口水，温热的液体沾满了她的手，不止温热，又好像有点粘糊。
她稍微往前走了走，扶着墙延坐了下来，沙雕此时也摇晃着如同鸭子一样的跟在她身后。
此时的陆科才有时间去查看自己的状态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脸上的根本就不是口水，或者说是不只是口水。
脸上混合着无数的液体……口水、鼻涕、眼泪、鲜血……大抵是意识离开身体后被打到了濒死状态而面部失去控制所导致的，这样的凡是能流的，都流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还好还好……还没失禁。
缓了大半响后，陆科恶心的提着手去了洗手间洗掉了那些东西，洗完之后，她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红发不在是之前的血红色，而是有些发粉，一张脸白白嫩嫩的，只是现在透着令人心骇的苍白，脖子纤细的似乎能看清里面的血管。
——好像一只手就能掐死似的。
那是如同陶瓷般精致的美丽，同样，也如陶瓷般精致易碎。陆科很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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