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躺在病床上,视线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没看到想见的人,他叫人:“周洋。”

        听到自己名字,周洋赶忙出现在病床前:“霍总。”

        霍凛问:“小知呢?”

        虽然极力掩饰,周洋声音里仍能听出一丝慌乱:“温少、温少……”

        周洋脸上粉饰出的那点太平霍凛一看就透,他皱了皱眉,想摸手机,抬手看到了病号服,想起自己的手机还在老小区的家里,说:“你给他打电话。”

        周洋反倒说:“霍总,要不然您先休息,等下温少就来了。”

        “说吧,”霍凛语气轻缓,威慑力不减半分:“人怎么了?”

        周洋刚放下的心歘的一下又起来了,他哪知道人怎么了,昨晚他没在救护车上看到温知,就给他打了电话,手机快要拨关机了也没人接,霍凛的病情稳定后,他去了温知的家,家里大门没关,桌子椅子东倒西歪,像如果不是卧室里他拨打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他都要以为这里遭遇了一场抢劫。他又连夜去了霍家别墅还有裴亦川家,甚至温知几个普通朋友和同事也问了,他把能想的地方都找了一遍,连温知的影子也没找到。

        他进了趟医院,活生生的人莫名其妙不见了,还未痊愈的霍凛听到后大为光火,当即要翻身下床,半点也不像刚刚从鬼门关出来的样子,一激动差点又进一趟手术室。周洋狗血淋头的下了四楼,出门时让守着门口的保镖也去找。

        保镖看了一眼照片,眼熟,再看一眼,他见过。

        十分钟后,周洋在医院门口的花坛边找到了温知。

        温知冻了一夜,双腿又木又麻,他穿着睡衣,光着脚,衣服上还有大片污渍,邋遢的扔在乞丐堆里毫不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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