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听的出去。”

        阮越冷冷地下命令。

        坐在他一左一右两个人立刻像鹌鹑一样静静不出声。

        阮越还拿着铅笔,继续画他的受力分析,好像任何事情都不应该影响学霸的学业一样。

        卢骄还真的五一已经做了这部分物理作业,这道选择他同样空着。

        不过他只有最后一个选项没算出来,苏荷是整道题完全不懂,就等着阮越一步步从最简单的受力讲起。

        卢骄就托着下巴盯着阮越看,视线一会儿往练习册上挪,没一会儿就忍不住又看向阮越。

        阮越终于换上了短袖,没有欲盖弥彰地用衣领遮掩他的后颈。

        但被他稍长的发尾遮掩着,也只能看到隐约露出的白皙皮肤。卢骄不确定地想,不知道他咬下的痕迹是不是已经消失了……应该是消失了吧,要不按阮越的性子,肯定不会那么明目张胆地露出来。

        他现在和阮越凑得那么近,也完全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了——这是很正常的情况,分化期结束稳定的alpha一般时候都能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不外溢,像他就没闻过霍扬几回信息素。

        但他不在意霍扬的信息素是什么味,却很难同样的不在意阮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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