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洗手间洗了把脸,和往常一样出门。

        一个小时后,他到了秦妄的马场。

        依旧是那个穿迷彩的男人带他进去,温真已经知道了他的名字。

        穿衬衣的男人正在喂马,健硕的小臂戴着橡胶手套,他把切好的草料放到马棚的桶里,偶尔会掰开马的嘴巴把手伸进去检查牙齿。

        这是一个危险的动作,可是那些马很温驯地接受男人的检查,甚至会用脑袋蹭他。

        常岩叫了一声,“秦先生。”

        秦妄回头,一边盯着温潼一边脱去手套,那双长得吓人的手指被捂得发白,他握紧再伸开,活动着关节。

        温真垂眼。

        很快,他便又到了上次来的房间。

        房间里传来水流声,男人在洗澡,温真局促难堪地缩在沙发上,明明男人并不在,温真依旧没有勇气打量这间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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