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心疼的一咧嘴,如果要换上是老张同志做的好事,相信三巴掌,五脚是跑不了了。

        张氏故作惊喜道:

        “哎呀,太好了,这下可以换新的了,这口锅死难看,早也该换了……。”

        张芙蓉又在府里转了一圈,小时候荡秋千的绳子还在,父亲给自己做的小木马已经成了张铎的“白龙马”。

        那条被张铎唤作“哮天”的大黑狗正自对着饭盆发呆,张芙蓉走进一看,原来饭盆里是自己做的黑米饭,大黑呲着牙,吃了一口,然后开始呕吐起来。

        做的米饭,大黑都不吃,母亲用了多大的勇气才吃完的那一碗,吃完后,自己还以为母亲喜欢,又美滋滋的盛了第二碗。

        张芙蓉突然有些生气,指着大黑狗的鼻子,气呼呼道:

        “你和那个张一鸣一样,都是个畜牲。”

        回应张芙蓉的只有“汪汪汪”的狗叫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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