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建成,我爹是李渊,还有谁?还有谁?……。

        ……

        ……

        而另一边,一品轩也决定暂停营业一天,全力保证斗诗大会的顺利进行。

        相比于花魁大赛多如狗的吃瓜群众,斗诗大会却罕有看客,少的有些可怜了,

        这边是一帮文人舞文弄墨,捂的严严实实,也不怕悟出痱子来,还有一帮呆板顽固的老头子,看到衣服穿的少了,露出脖子和手以外的皮肤就会吹胡子瞪眼,大呼有伤风化,一说话满口之乎者也,那边是众多头牌百花争艳,穿的衣服几乎都是透明的,还可以打赌亵衣的颜色,媚眼如丝的眼神让人内心百爪挠肠,娇滴滴的声音让人心猿意马,还能欣赏悦耳的曲目,还可以用眼神肆无忌惮的猥亵心中的女神,吃瓜群众当然知道应该选择在哪边站队了!

        斗诗大会的来者一般都是才子才女,也有不少远道而来之人,男的羽扇纶巾,温文尔雅,谦逊有礼,女的白裙飘飘,仪态端庄,彰显大家闺秀,处处是一片祥和之气。

        武清风站在一品轩的门口,手中拿着一摞类似于前世地球上名片的东西,像个老门童一样,见人就发,逢人就笑,脸都快抽筋了,口中不由嘟囔道:

        “这个狗日的张一鸣怎么还没来?”

        话音刚落,一辆拉风的马车疾驰而来,好一个马夫,一个漂亮的急刹车,车轱辘与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尖鸣,惯性使然,来了个干净利索的大漂移,位置不偏不倚,稳稳当当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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