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珏眨了下眼,才说:“孤以为你的房里应该摆满了书画,榻上应该会放棋盘,可没有,倒是墙上放了一把剑。你会武功?”

        温玉容摇了摇头,“不会,那剑是友人相赠,微臣想着能辟邪,就挂在墙上了。”

        “哦。”申珏起身,让温玉容把披风脱下。

        温玉容把披风挂在屏风上,又转过头看着申珏,“陛下要先沐浴吗?这里没有浴池,只有浴桶,可以吗?”

        “你先过来。”申珏却说。

        温玉容听话地走了过去,一到床前,手就被拉住了,“你方才用膳的时候,手一直在抖,你跟孤说实话,你是不是手受伤了?孤要看。”

        其实没有一直抖,只是在帮幺弟装汤的时候,手抖了一下。温玉容没想到这都被申珏发现了。

        他眼神微微一变,“陛下,微臣没事。”

        申珏态度很坚决,“不行,你给孤看。”

        温玉容拗不过,只能让申珏把他左手的衣袖卷了上去,这才露出手臂处的伤。

        一大片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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