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语气诚恳得可以,「那时候我人生最大的难题,就是江以绪到底在想什麽。」
後来,吃着早餐的时候,江以绪才知道,原来顾予泽在家,从来不是她以为的那种「酷酷的男生」。
顾母边喝豆浆边聊起话来,语气不快,却像翻开一本厚厚的记事本,一段段回忆不动声sE地被摊在yAn光下。
原来在江以绪不知道的时候,他竟然早就把她搬进了他们家的话题里。
顾母说有阵子顾予泽每天回家脸都很臭,不是因为学校功课多,也不是因为b赛输球,而是因为「江以绪今天跟某个男生说太多话了」。他会一边洗澡一边抱怨、会坐在餐桌前发呆、会看着手机傻笑再皱眉,还问她一句:「妈,你觉得我是不是太普通了?」
江以绪听着听着,嘴角弯了起来,又有点想把脸埋进豆浆杯里。
顾母说得绘声绘影,语气里没有一丝责怪,全是疼Ai:「他以前是很拽的,什麽都不放在眼里。结果那阵子,不但开始自己折衣服,还会突然问我nV生是不是不喜欢太Ai开玩笑的男生?——我当时心想,完了,这小子八成是认真了。」
江以绪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顾予泽——明明是那个总让人觉得什麽都掌握得住的他,现在却低着头啃着油条,一副无处可逃的模样。
那一瞬间,彷佛也重新认识了他。
原来他对自己,不只是她以为的那样「慢慢靠近」。在她看不见的时候,在她还懵懵懂懂以为自己喜欢得很安静的时候,顾予泽早就已经因她翻江倒海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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