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李清宁在离开前,咬了咬唇,轻声问道:「你有听说边疆的情况吗?」

        福德长公主拿着茶杯的手一顿,抬眸看向李清宁,见她眼底带着忧sE,轻轻地摇了摇头。

        李清宁心一沉,这阵子她们总是盼着信差来,因为从上月开始便没有收到赵宗甫的信,最後得知的消息,是说边疆局势紧张,恐爆发战争,除此之外便一无所知。

        她放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握紧衣袖的边角,心底的担忧与不安,如cHa0水般汹涌而至,却无处可说。

        福德长公主望着她的神情,心头一紧,半晌後用着坚定的语气道:「别太担心,小宝是有福之人,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李清宁强笑着点头,却不知该怎麽应声,只觉得x口彷佛压着一块石头,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她也希望赵宗甫能平安,可这一世发生太多变数,让她无法确信赵宗甫能如前世般安然度过,只希望他能在收到自己的信後多加提防。

        「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她只能重复这句话,好安自己的心,可当她抬眸与福德长公主对视时,彼此眼底都是浓浓的忧sE。

        当两人牵挂着远在边疆的赵宗甫时,皇都也出现第一起染疫的病者,没有人知道这病是怎麽带进皇都的,因为自从逃奴逐渐增多後,出入的管制变得更加严格,除因公务外出的军官外,几乎无人能进出皇都。

        「这疫病要怎麽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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