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宗甫笑而不语,直到她用央求的目光看着自己,才低声道:「这次疫病也不知道要持续多久,b起婚嫁,或许丧礼是尘埃落定後的第一件事。」
「这样……应该会有很多和我一样错过花期的nV子吧。」
「你的花期很长,在我心里你永远没有凋零的一天。」
闻言,李清宁伸手拍了下他的手臂笑道:「什麽时候学会说这种甜言蜜语了?」
「上了战场後,我的想法改变了很多。」
赵宗甫收到她疑惑的目光,便指了指自己眉心的疤痕,那里有一道半个手掌长度的疤。
她不曾追问过,因为赵宗甫平安无事才是最重要的,而如今他却指着这道疤痕,说起那段回忆。
「那时候差点划到眼睛。」赵宗甫b划着疤痕与眼睛的距离,「只差一点就会失明,每次想起这件事,我都会从梦中惊醒。」
「小……宗甫……」李清宁忍不住想像他只身一人待在边疆,夜里从梦中惊醒的模样,不禁一阵心疼。
「我现在已经不会做恶梦了。」他露出一抹浅笑,「战场上的变故太多,我有时候会想,人生这麽短暂,为什麽要因为世俗的目光而绑手绑脚,这不是很可惜吗?」
赵宗甫想起那些战Si的同袍,内心哀戚,对於已经没有未来的他们,他们这些明明有未来,却被世俗束缚住的人,若是就这样活着又有什麽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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