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思又问道:「那两位小兄弟又师承何处?」
赵香答道:「我俩是少林寺俗家弟子,师尊名讳上宏下寂。」
「原来是宏寂大师的高徒,怪不得小小年纪就有那麽好的武功。」宏寂乃是当世少林武僧中武功最高强者,与陈抟齐名。贺景思又继续问:「三位少侠武功高强,可有想过为朝廷效力,执g戈以卫社稷?」
「这……可能要请示师尊,才可正式下山。」
「那吴少侠呢?」
吴剑曦道:「在下过习惯清闲的日子了,不想被朝廷二字束缚,执g戈以卫社稷不适合我,但我依旧可以仗三尺剑以护黎民。」
「吴少侠说得好!」贺景思直接饮尽杯中之酒,「唉!想我贺景思当初跟随皇上东征西讨,也是为了保卫社稷,然而皇上後来却认契丹为父,还将燕云十六州割让给他们,惹得天下人非议。」
贺夫人听丈夫吐出对皇上的怨言,急忙劝道:「夫君,你喝多了,还是别说了吧。」
「夫人,你别劝我,当着这些侠义之士,我没什麽好顾忌的。」顿了一顿,继续道:「我何尝不想就此辞官而去?奈何我一走,那姓平的弄臣就接了我的位置,他没有守城的能耐,届时各地叛军又要杀来开封,那开封城中的百姓又当如何?」贺景思又喝了一杯酒。
赵香闻言,叹道:「常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岂知即使在庙堂之上,仍是身不由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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