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
“你得承认,我是没有替代品的那一个,无论在什么情况下。”
大家都在薅对方的羊毛,谁也别说谁。
成年虫的分寸感实在是令人舒适,克拉克没有刨根究底地质问他同红太岁的关系,在判明无害、有用、好用之后,便立刻开始琢磨如何合理利用。
“别说的你好像没占到红太岁的便宜、没顺便和人类牵线搭桥一样。”
“让我试试。”
萨克帝慵懒地坐在那里,尾鞭在身后来回摇晃:“你都不遵循常理到这个份上了,不如让我试试手。你总不能之后挨个把其余的九支核心基因族群全摁死,然后自己做个孤零零的管理者。”
在顺竿爬方面核心种一向厚颜无耻:“克里沙只是拿到一个灰翅的管辖权就心满意足沾沾自喜,你再怎么说也得比他好点。”
克拉克看了对方一会,没有戳穿面前这看似粗犷实则想法一大把的家伙的真面目。
最后他轻轻地笑了。
“野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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