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那些化为废墟的繁华之乡。”他同萨克帝走在一处时,低声说。
“全都是很大规模的建筑群,比曾经的旧王巢还要宏伟,脆弱且无法飞行的短命种建立起那样庞大的巢穴,但它们还是毁灭了。”
“任何活物都不曾留下,只有青苔生长。”
当核心种抬头,他在对方的脸上看见一点迷茫。
“虫群在某一天是否也会如此。”
克里曼在注视驳接轨道和远处的群山:“我没见过迁徙后被留在原地的巢穴旧址。我们从一个星域辗转至另一个星域,没有虫记得最初的虫巢被遗弃于何处。”
“我不知道。”
曾经作为人类的萨克帝和恶邻一度杀得难解难分,对方撕碎多少人类的士兵,他就砍下多少虫子的脑袋。每阵亡一位高级将领,他就斩断一颗虫母的头颅。
宇宙太过广袤,所有文明都沉睡其中;宇宙也太过狭小,容不下两支狭路相逢的物种。
“我想让我的族群安定下来,不再漂泊。”
他拥有了一颗能源星,生活其上的雌虫和雄虫不用再痛苦惊惶,慢慢地接受并成为他的族群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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