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者和幼虫被整个切开,腹腔和下半身完全烂掉,挂在巢穴区,吃剩一半。”

        细细的鳞片沿着中等种的脖颈攀爬,恩纳慢慢地补充说明,身体呈现出和他的同源兄弟如出一辙的异化形态:“他们跑不掉,劫掠族群看守着整个栖息地,杀光了还有反抗能力的雌虫。”

        “哪里都去不了。”

        “只能烂在巢穴里。”

        “所以我砍下了所有劫掠者的脑袋。”

        片刻前温存的气息荡然无存,恩的眼睛如同残暴的兽类,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黑色的核心种:“炸碎它们的四肢,轰断它们的翅翼。”

        “它们制造痛苦,我就让它们以同样程度的痛苦哀嚎。”

        “它们选择野蛮,那么我会比它们更野蛮。”

        有一瞬间,萨克帝在对方的身上看见了曾经的自己。

        他们都是来自于旷野的兽,流着如出一辙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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