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眠打断,“我知道。”
就算自已在无法接受,可傅庭舟离开已是事实,不容他不接受。
“好。”
薛晨盛把伞递给顾辞眠,离开。
等人走远后,顾辞眠放下碍事的雨伞,他瞬间被雨淋湿,顾辞眠没在意,撑起自已的身子坐到墓碑旁边。
他头靠在冰冷地墓碑上,苍白的手从上往下移,抚摸过傅庭舟的照片,名字。
心脏的痛如同密密麻麻的针刺。
蔓延他的四肢百骸。
好痛。
要死了。
傅庭舟,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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