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平衣领,打领带。
手法熟练。
傅庭舟眼眸注视着他,眼底都是笑意。
嗯,手法很熟练。
是给别人打多了?
是他那个前男友?
只要想到自已现在享受的这一切,曾经也有一个男人也能享受到。
傅庭舟心气不怎顺。
“眠眠手法很熟练啊。”
顾辞眠抬眸,他怎么感觉傅庭舟说话有点酸。
“是啊,毕竟曾经打得多了,也就熟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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