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叶庭商像个孩子一样,闹着让顾清媛煮解酒汤。
从那以后顾清媛和叶庭商之间就有了这么一个小习惯。
叶星柔看了一会不远处自已的老父亲和自已的哥夫。
然后收回视线,“哥,你说咱爸这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故意为难哥夫呢?”
顾辞眠扫了一眼,眼底带着笑,“是高兴的,也算是有时不高兴吧。”
叶星柔眨了眨眼,不明白,“为什么,哥夫这么优秀,爸还不喜欢?”
顾辞眠摇头,“不是,这就好比,你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白菜,被人摘走了,你能高兴?”
叶星柔咯咯笑了起来,“哥,你直接说哥夫是拱了你这棵白菜的猪不就行了,还那么委婉。”
顾辞眠点了点她的头,“是,就是你说的这样,你哥夫,在咱爸眼里就是那头猪。”
叶星柔这下笑得更肆无忌惮了,“哈哈哈。”
叶星柔想傅庭舟肯定不知道有一天他居然也会被人形容是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