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铃不像是欢迎我,反而像防止有人偷溜出去。

        「何记者您好,舟车劳顿,真是辛苦您了。」

        门一打开,一GU恶心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何汫忍不住皱起眉头。

        面前的男人梳着油头,脸上堆满笑容,浓郁的古龙水味布满全身。但刺鼻的香水中,又隐隐散发古怪的葡萄酒气。

        何汫调适了几秒,尽管对方身上的气味让人厌恶无b,他还是赶忙收回情绪:「不辛苦,请问崔辉晋先生在吗?」

        「在在在,我带您过去。」男人推门让何汫进屋,一面带路一面说道:「初次见面,您叫我崔老师就好。」

        何汫应声,但心思放在育幼院的环境上。

        此处相b其他照顾站,空间更大,设备也更齐全,一看就知道投注了不少的金额在建设上。

        但思考的同时,一个更大的疑惑占据心头。

        「崔老师,请问孩子们都去哪了?」

        偌大的空间,除了婴儿床里的幼婴呼呼大睡,以及在床边哄小孩的一位老师,再没有其他人出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