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月第二天沉睡到日上三竿。
客栈外一大群人等得快风化了也没见人出来,席文没办法,只好请客栈老板娘去看看。这才发现席月竟然发起了高烧。
平常不轻易生病的人,一倒下病情来势汹汹,席月整个人红烧成了虾子,意识不清。
军医隔着床帐细细把脉过后,用特别莫名诡异的眼光瞅了席文一眼:
“席二小姐感染风寒,加之常年饮食不规律,身体极其虚弱。席大公子,老夫这里开上一张药方,除了照单抓药吃药,最好......最好多用些上好药材食材给席二小姐补补。”
豪门深宅,很多肮脏事老军医见得多了,所以并不以为奇。反是席文,被他说楞了。愣了半天方才领悟过来,面上一阵涨红,拱手说:“小子明白了......有劳军医大人!”
军医去隔壁房间开药方,顺便回报南宫辞,席文撩开床帐,看了昏睡不醒的席月一眼,心里充满歉疚。
他一直知道这个庶妹在府里遭受打压和折磨的,只碍于那是自己亲生母亲和亲生妹妹,兼之军务政务十分繁忙,不能也不便插手太多。
就没想到她们如此过分,连基本份例口粮也克扣,说出去还是堂堂太守府二小姐,真叫人笑话!
深深叹口气,握住席月冰凉的手,小心塞回被褥下,喃喃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