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成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到底跑哪去了呢?习惯了他影子般的存在,突然某天不告而辞,宣告失踪,真是......
席月咬牙切齿:真是视她如无物!就不知道她会担心他的吗——
担心......她倏地瞳孔一缩!
她方才为什么脑海蹦出这两个字了?呸呸呸!她怎么会担心一个将她视之为食物的怪物?错觉、一定是错觉!
扪扪自己胸口,席月提上剑,打算去演武场流点汗水。免得人安逸久了,就要胡思乱想的。
“二小姐,”
半道,碰到正匆匆赶过来的广淳:“大人请你去前院正厅,有事相商。”
席月闪闪眼神,改变方向,跟着他走。原想从他口中套问点情况的,瞅对方一张平板脸,还是算了。
广实怎么说也算因她而死,虽然是自作孽,但广淳据说与广实兄弟情谊深厚,难保没怨恨上她。她还是别在人家跟前刷存在感了。
进到前院大厅,只见席贵穿了一身便衣,坐在主位上,喝着黑乎乎一碗药汁。
一脸苦大仇深,用个小勺,硬是舀了好几十勺才解决完。旁边侍从赶紧一个接过药碗,一个填了两颗蜜饯在他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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