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淮说他家主人,年幼丧母,早几年其父又在乱战征伐中殉职。所以,他家主人上无长,下无亲,婚事一直耽误。”

        广左略略一顿,发表自己的见解:“小姐,我觉得,这索家是有意与玲珑姑娘结亲的。否则,不会我一问,一五一十,索淮全给我交了底。”

        席月很为玲珑高兴。但是八字没一撇,光靠猜测不稳妥。

        想了想说:“索博这次所送,作为见面礼,太重;说是给玲珑的聘礼呢,又太轻。他那个手下,好像纯粹是为了借此见我一面似的,只字不提联姻的事。也不知道他们是个什么意思。我回头再问问玲珑。”

        广左并不怎么在意这件事。

        他忙着处理善后玲珑这次带回来的几十辆车马,安顿或雇佣或购买的大批新进人员。说不上两句,即匆匆离开。

        席月由苏怡和苏敏陪着,喝了杯茶。

        坐了半天,没见玲珑回来,有点坐不住了,起身走到窗口边张望。

        苏敏瞧出她的心思,说:“小姐,要不要先回内宅歇着?我方才瞧着,玲珑姐姐好像将那位索副将,送出镇去了。”

        席月:“......”

        若说玲珑没心,她打死不信。不过,为什么玲珑对于送走索家人,一点留恋之意也没有?

        正想着,广左去而复返,手上拿了封信,一把匕首。面色冷沉:“小姐,方才收拾玲珑姑娘这次带回来的车马行李,在一辆车上,发现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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