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烦恼地用手指轻扣着杯沿。
“这么在意那两个女人的话,”
宫九不以为然地挑眉:“直接杀了不就完事。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看到席月横过来一眼,微微一笑:“如果又不想草菅人命......那你成天价惦念他们做什么呢?”
席月矍然一醒。细心感悟这句话,不由得释然而笑。
也是。未知的事太多,她何必庸人自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为难以捕捉的答案伤透脑筋,寝食不安,愚不可及。
临近午时,广左才一身疲惫地返回。
“小姐......”
看到一直等在大厅的席月,他一阵沮丧低头:“让那个人逃掉了!”
“那个人,在镇外好像还有接应他的同伙。几个人,骑的快马。我们追到西端,进入丛林后,就失去了他们的踪迹。”
丛林中土匪猛兽出没,还是九叶蛛的地盘,广左顾忌打草惊蛇,没有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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