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月回头,看了旁边的铃儿一眼,微笑:“没有,她没有问题。我就是最近时常听人说,这位解姑娘,和你是一对。想着你不是明明跟铃儿有婚约吗?到底怎么回事,才找你回来问问。”
广义连忙说:“小姐,您千万别听那些人瞎说!我统共跟解都伯说不了几句话,怎么就可能成一对了?那些人,吃得太饱、动得太少,聚在一起,就是爱东家长西家短浑说。没人当回事儿......”
嘴里对席月解释,两眼不免焦灼地盯住低头只管揉捏衣带的铃儿。
他不是真笨。只是心粗。
这些话,都捅到小姐这来了,可想而知,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那些他以为的玩笑话给铃儿造成了多大困扰。
席月收敛笑容,转而正色:
“广义,今天当着大家面,我郑重地问你一个问题。答对了,我才能放心将铃儿许你。否则,即使将铃儿强留我身边一辈子,我也不能同意你们两人,继续先前的婚约。”
广义一怔,随即撩袍下跪:“小姐,请问!”
席月握住铃儿的手,示意她抬起头,面对广义。铃儿惴惴不安看了自家小姐一眼,又偷偷梭一眼广义。当对上广义炽热地眼神时,沉默避开。
归根到底,之前谣言,多多少少伤了她的心。
“铃儿和玲珑,你知道,我心目中一直视她们为家人、亲人。”
席月瞧着广义,不漏过他面上细微地一丝变化之色,缓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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