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目中的夫君......不是我父亲,而是他、你庶妹白姣的夫君。那块牌位外面蒙的人皮,也是你情敌白姣的对不对?”
白氏舒展了下手脚,起身:“二小姐当真聪慧。这么长时间,如同丧家犬流浪在外,还能抽丝剥茧,找出这么多秘密。”
“不过......就算你找出来又怎样?那块牌位,与我有关系吗?”
她回眸一笑:“我可以说,那是你,急于洗脱罪名,栽赃嫁祸给我的啊?你觉得,你大哥最后会信谁?”
“他当日没信你。难不成时隔近一年,你觉得他会改变想法,信你?”
她轻轻笑出声来:“这个局,是广淳那个傻子,用自己生命来给你设下的。你怎么可能、逃得开!”
“我跟你无冤无仇.......”
席月愤怒地说:“你为什么要和他一起,这么陷害我?”
白氏平静地回答:“二小姐,你我的确无冤无仇。但是......”
“广淳和你有仇啊!他日日夜夜,恨不得啖你肉,拆你骨......而我,也恰恰需要只替罪羊。所以,这个杀掉你父亲和你嫡母的计划,您瞧瞧,策划得多完美?”
大约是长期礼佛,身边也没什么可供交流的人,白氏扭曲的心理情绪憋很了。面前的席月在她眼中如砧板上的肉,她无所顾忌地畅所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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